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錢 夠多了>

<錢  夠多了>
錢  夠多了
民主  還不夠
平等  還不夠
公義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愛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永續  還不夠
和平  還不夠

剝削  夠多了
互助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土地污染了
河川死亡了
空氣污濁了

錢夠多了
道路夠多了
商品夠多了
豪宅空屋夠多了

錢夠多了
有些什麼  還不夠

2014年3月16日星期日

<愚人船>翻譯練習

2014年3月14日 11:11
前言:本文沒有向原作者徵詢翻譯許可。謹此向作者與讀者致歉、致謝。

愚人船  © Ted Kaczynski, 1999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船長和他的副手們對於自己的航海能力非常自豪,甚至驕傲到了瘋狂的程度。他們將船朝向北方航行,即使遇到危險的冰山、浮冰,依然繼續前往險惡的水域,只為了讓自己有機會展現越來越輝煌的航海技藝。
船隻所在的緯度越來越高,乘客和水手開始覺得不舒服,而爭論、抱怨自己所處的情況。
「木板讓我冷得發抖」有位老練的水手說「這是我遇過最糟的航程。甲板結冰滑溜溜的;守夜時的寒風,像刀一樣切入我的身體。捲收前帆的時候,手指幾乎都要凍僵,但我每個月薪資卻只有區區五先令!」
「你覺得你很慘?」一位女乘客說「我晚上根本冷得睡不著,這船上女乘客獲得的毛毯不如男人,這不公平!」
一位墨西哥裔水手插嘴「狗屁!我的薪水只有英美佬的一半。這種天氣我們需要大量食物才能抗寒。我沒有獲得應有的報酬,英美佬拿得比較多。最糟的是,那些副手總是用英語發號施令,而不用西班牙文。」
「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抱怨!」一位美洲印第安水手說「要不是那些白人搶奪我祖先的土地,我根本不會在這船上,不會在冰天雪地的汪洋上,而是在美麗平靜的湖泊中划著獨木舟。我應該獲得補償,船長至少該讓我經營小賭局多賺點錢。」
水手長接著開口「大副昨天叫我『娘炮』,因為我幫別人吸屌。我有權利口交並且不因此被辱罵!」
「這船上不是只有人受到虐待」乘客中的愛好動物人士插嘴「上星期我看到二副踹了船上的狗,兩次!」她的語調因為憤怒而顫抖。
一 位大學教授握緊雙手吼叫著「這一切太噁心了!這不道德!這是種族主義、性別偏見、物種歧視、同性戀恐懼、剝削勞工階級!這是歧視!我們應該要有社會正義: 墨西哥水手應該得到平等的薪水,全部水手都有更高的薪資,對印地安人進行賠償,女人平等獲得毛毯,保障吸屌的權利,不准再踹狗!」
乘客們吶喊「對!沒錯!」,水手也喊「贊成!那是歧視,我們要主張自己的權利!」
客艙男僮清了清嗓子「嗯哼~你們都有抱怨的好理由,但在我看來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讓船掉頭往南,因為如果繼續往北,我們遲早會撞上冰山,你們的薪資、毛毯、吸屌權都沒用了,我們都沈船溺死了。」
但是沒有人注意他,因為他只是客艙男僮。
船長和副手們在船長室觀看、聆聽這一切。他們對彼此微笑和眨眼,船長下了個手勢於是三副走下船尾甲板,從容地走向乘客和水手,擠身走入他們。三副用嚴肅的表 情和語調說「我們船組人員必須承認發生了許多不可原諒的事情,在聽到你們的抱怨之前我們不知道情況有多麼糟,我們是心意善良的人,希望透過你們的反應做對 事情。但是,船長個性比較保守,有他自己的想法,最好做點什麼事情來刺激他做出實質的改變。我個人建議你們不妨激烈地抗議,但一定要平和、不違反船上的規則,那樣你們就可以改變船長的慣性,強迫他重視你們剛才抱怨的問題。」
三 副說完,就調頭走回船尾甲板。他一走,乘客和水手就罵他「溫和派!改 良主義者!偽善的自由主義!船長的跟班!」但他們還是依照三副的建議,聚集在船尾甲板之前,大聲侮辱船員,要求自己的權利「我要更高的薪資、更好的工作待 遇」老練水手說;「女人要一樣多的毛毯」女乘客大吼;「我要西班牙語的命令」墨西哥水手;「我要經營小賭局」印第安水手吼;「我不要被叫娘炮」水手長吼; 「不准再踢狗」動物人士大叫;「現在就革命」教授也吼。
船長和副手們聚在一起商量了幾分鐘,彼此不斷眨眼、點頭、微笑。然後船長走出船尾甲 板,展現寬大的善意宣佈:老練水手的薪水將調高為六先令,墨西哥水手的薪水將調高為英美水手的三分之二,捲收前帆的指令將改為西班牙語;女乘客可以多獲得 一條毯子,印第安水手可以在週六晚上經營賭局;只要水手長是在私人場合吸屌就不可以再被稱為娘炮;不准再有人踢狗,除非牠做了很過份的事情,像是到廚房偷 吃食物,
乘客和水手歡慶獲得船長的讓步,認為有了巨大的成功,但二天早上,他們再次感到不滿意。
「六先令很少,我收帆的時候依然凍壞手指」老練水手發牢騷;「我獲得的薪水還是不如英美人、食物也不夠」墨西哥水手說;「女人的毛毯還是不足夠保暖」女乘客說。其他水手和乘客也發出類似抱怨,教授繼續慫恿他們。
等他們講完,客艙男僮接著發言,他這次音量比較大,所以其它人不能輕易忽視他。
「小狗只因為從廚房偷吃一點食物就被踢,真的很糟糕。女人獲得的毛毯不平等、老練水手凍壞手指,也都很糟。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水手長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幫人吸屌。但是看看眼前的冰山有多厚,冷風也越來越嚴酷了!我們必須讓船轉向南方,因為如果繼續往北我們就要撞船沉沒了!」
「沒錯,我們繼續往北真的很恐怖,但為甚麼我要躲躲藏藏的吸屌?為什麼我要被叫娘炮?難道我不如別人一樣好?」水手長說。
「往北航行是很糟糕」女乘客說「但你不明白嗎?那就是女人需要更多毛毯保暖的原因,我要求女人立刻獲得公平的毛毯!」
「說得很對。」教授說「往北航行造成我們很大的痛苦,但是變航道往南是不切際的,你不能讓時光倒轉,我們必須找到成熟的方法應付眼前的狀況。」
「你 看」客艙男僮說「假如我們讓那四個瘋子繼續在船尾甲板隨心所欲,我們終會淹死。一旦我們成功讓船脫離險境,就可以煩惱勞動條件、女人的毛毯、吸屌權等問 題。但首先我們必須要讓船掉頭。只要我們少數幾個人一起合作、制定計畫、展現勇氣,就可以解救我們自己。並不需要很多人,六或八個人就夠了。我們可以佔領 船尾,把那些瘋子丟下水,讓船掉頭往南。」
教授仰起鼻頭堅決地說「我不相信暴力,暴力是邪惡的。」
水手長說「使用暴力是不道德的」
女乘客說「我害怕暴力」
船長和副手們一直在聆聽和觀看。接著船長的訊號一下,三副走下船尾來到主甲板,他走入乘客和水手之間,告訴他們船上仍然有很多問題。
他說「我們已經有些進展,還有很多有待改進。老練水手的勞動條件還是很差,墨西哥人的薪水依然不如英美人,女人的毛毯還沒像男人一樣多,印地安人週六晚間的賭局相較於土地損失,只是微不足道的補償;水手長必須隱密地吸屌依然是不公平,小狗有時還是會被踹。」   
「我覺得船長還需要一些提醒,如果你們再抗議一次應該會有幫助,只要這次抗議和上次一樣是非暴力的。」
當三副走回船尾,乘客和水手在背後大聲咒罵他,但他們還是照他所說的發動另一次抗議。他們狂罵、咆嘯、揮舞拳頭,甚至朝船長丟了一顆臭雞蛋(船長巧妙地躲開了)
聽 完他們的抱怨,船長和副手們聚集開會,會中他們彼此眨眼、笑容滿面。接著船長走到船尾甲板的前緣宣佈:配發手套給老練水手讓手指保暖,墨西哥水手的薪資將 達到英美水手的四分之三;女人可以再多獲得一條毛毯;印第安水手可以在週六和週日經營賭局;水手長可以在夜間公開吸屌;除非經過船長特別許可,不准有人踹 狗。
乘客和水手對這革命性的成功歡喜若狂,但第二天他們又感到不滿意,開始抱怨同樣的問題。
這一次客艙男僮火大了。
「你們這些該死的笨蛋!」他大吼「你們看不出船長和副手們在搞什麼鬼嗎?他們讓你們一直操煩細瑣的牢騷:毯子、工資、狗被踹,這樣你們就不會想到這艘船真正出 錯的地方:它正不斷往北航行,我們都要淹死了。只要你們之中有些人清醒過來,合作佔領船尾,我們就能讓船掉頭拯救自己。但你們做的卻只是抱怨不重要的小事 像是工作條件、經營賭局、吸屌權利。」
乘客和船員被他激怒了。
「不重要?」墨西哥人大吼「你認為我只獲得英美人四分之三的薪水是合理的?這是小事情?」
「你怎麼可以說我的抱怨很瑣碎?」水手長大叫「你不明白被叫娘炮有多麼令人丟臉嗎?」
「踹狗,可不是『枝微末節』的事情!,它是殘忍、無情、野蠻的!」
「好吧,那麼」客艙男僮回應說「這些議題不是微不足道的。踢狗是殘忍的、野蠻的;被罵娘炮很讓人丟臉。但和我們真正的問題相比較,和這艘船依然繼續向北的問題相比較,你們的抱怨是微不足道的,因為假如我們不立刻讓船掉頭,我們就要沉默了。」
教授說「法西斯!」 
「反革命!」女乘客說。接著所有的乘客和水手輪番叫罵,他們把客艙男僮推開,回頭繼續抱怨工資、女人的毛毯、吸屌權利、狗的待遇。船隻繼續向北航行,一段時間之後,它撞毀在兩座冰山之間,所有人都淹死了。

2013年3月18日星期一

內本鹿之夢


內本鹿之夢
我參加了內本鹿11年的「回家」行動,因為二十天的生活,(可能)觸犯了法律,所以,它只能是個夢,和其他的夢交錯著……

第二天延平林道22K營地的夢:我和一群人走在山林中,前方兩、三人,後方也有三四位。我望向左側,是一片低矮的草原,緩緩高低起伏,出現了兩隻動物,像是鹿的頭部、肩頸與背部,母獸帶著幼獸,彷彿在草原中游泳,牠們逐漸靠近,真的是在游泳!草原也變成海水,水鹿親子化身成了狗,在我身旁相隨。我們持續向前行,前方的人已經消失,我逐步踏入海水,不冷,卻是一片溫暖的水域,從腳踝、小腿到大腿、當我整個人沒入其中,比體表溫度略高一點的溫暖環抱全身,在令人驚訝的舒服中,醒來。

或許那溫暖是來自營火的一陣熱空氣吧。

走在滿布地衣、蘚苔、蕨類的樹幹枝椏中,想像牠們是珊瑚礁,熱烈地進行光合作用、吸收陽光。山海一體,夢境成了真。摸著樹上的蘚苔,有如在撫摸著獸皮,動植物的分界也模糊了。

2013年3月10日星期日

大猩猩對話錄 & B的故事 書摘


大猩猩對話錄
35-40億年,生命由古代海洋中出現。
2億五千萬年前,哺乳類出現。
?一千~一千五百萬年前靈長類出現。
三百萬年前,人類出現。

你們文化的人在執行的故事是關於世界的意義,關於神在世界的意旨以及人類的命運。
由人類誕生開始,宇宙其他的部分都不再有趣,不再參與發展中的戲劇。地球是人的誕生地與家鄉,掠取者把世界當成人的維生系統,就像設計來生產和維持人類生活的機器。

根據掠取者神話來看,第一,人有基本上的瑕疵,第二他們沒有關於自己應該如何生活的某種知識。把世界弄得一團糟。

2012年10月27日星期六

[轉貼]塔美拉生態村宣言:八個和平原則,給地球上的新世代!

塔美拉生態村宣言:八個和平原則,給地球上的新世代!

劉德輔寫於 2011年8月11日 7:04 ·Dieter Duhm,  2011年4月
 譯者:賴芬蘭,skydance davis 主觀編輯

摘自2010年12月的迦薩宣言:
  
我 們向全世界的年輕人問好,我們向所有和平運動者,和地球上各災區的救援者問好。我們向那些,經常冒著生命危險投入保護人權、保護小孩和原住民、保護動物、 保護海洋、保護樹木和所有生命大家庭的同類人問好。我們也向面對著佈滿世界的全球化,或者其他方式的擴張,卻還有勇氣起而反抗的政府問好。

這份宣言是給年輕世代,他們在既有的社會中,不再有未來,也給正在積極為解放而奮鬥的人、給犧牲者的家屬、給多到無法計數,日復一日面對悲痛,卻找不到出路,也不再有願景的人們。

這 個世界,正處在過度到地球上,另一新生命型式的時期。舊有的專制與階級制度,再也維持不下多久了;我們正在經歷大系統的崩潰;在阿拉伯國家的革命、在西方 大都會裡的青年起義、世界金融危機和大規模的失業,越來越多的戰爭和人禍,大多數政府的道德淪喪,國際緊急救災計劃,和帝國的地下堡壘,都是越來越接近結 束暴力時代的明確信號;在全球暴力的背後,正展現時代徹底變遷的力量,今天起而反抗專制主義的那些人,明天可能就是全然改變世界的見證人,我們向今天在所 有角落,為新時代作準備的人問好;我們向新生的地球共同社區問好。

覺醒,全球系統的轉換:

促使我們這個時代,發生全球性大屠殺的背後,是錯誤的經濟系統、對愛和信仰的錯誤想像、錯誤的思想系統、和對自然資源無止境的濫用,進化方向的錯誤,產生了 全球無所不在的恐懼和暴力,糾結至深、凝聚不散,更進而腐蝕了人類的靈魂。新的地球共同社區,正在進行一場全面性基礎系統的轉換,在每一個領域裡──從人 際關係議題、到地球整體療癒的政治與生態議題,使從全面的恐懼,轉換到全面的信任。就連大部分的自然災害,都是因人類錯誤地干涉自然循環,而導致的後果, 系統轉換也就是一場權力轉換,新的權力不再建立在對其他人的統治上,而是以「生命神聖的法則」,去做重新的聯結。全球目前遭受到浩劫摧毀的每個地方,也就 會在那裡產生新世界的第一批細胞,全世界的末日預言,誠然非常可怕,但意味著的不只是毀滅,也意味著「覺醒」。所有被遺忘的生命聖殿,正從舊時代的瓦礫堆 中拱起,頓時誕生一個新紀元,新的共同體是為生命效勞,在「神的葡萄園」裡工作,和這個宇宙成型時,就存在的最高力量合作,系統轉換會以驚人的速度全面快 速進行,只要幾十年間,我們的後代子子孫孫,就只有在書本裏,才會讀到過往幾千年來的世代戰爭。

地球是可以療癒的,有一個世界可以治癒我們的創傷,那是不虛偽的自然生命的世界,另一個造成生命創傷的世界,那就是人類的世界,這兩個世界必須聯合起來,才能阻止未來的痛苦。人類 的世界,必須在遵從宇宙生命的基本秩序中,被重新安置,療癒的前提是--必須要有四項生命的基礎:「能源、水、糧食和-愛」。這四個生命泉源,必須從黑暗勢力(能源壟斷集團、專制獨裁、教堂等等)的破壞中被釋放出來,這不是一場個人和地方的,而是全球性的奮鬥,這是一場全球生命一起復甦的力量,與全球一起 毀滅力量之間的奮鬥,如果全球生命戰勝了,就不會有失敗者。

嶄新星球的共同社區-「療癒有機性的生活圈」或者「和平村」

在世界各地主流區域的各種努力之外,還有一種為拯救地球上所有生命的全球運動正在奮鬥著,他們是從印度教、佛教或基督教、拉丁美洲和西藏的和平傳統中,所誕 生的新群組,運動的層面從和平主義、環境保護運動者、直到生命價值的追求,他們早就知道,在這現存的主流系統下,不會有生命價值的未來。我們注意到地球 上,來自所有國家新一代的尋求者,他們不再受到國家、語言、種族、文化以及宗教,甚至財富的束縛,他們在戰爭地區進行救助、拜訪神聖遺址、在營火旁或青年 行館裡相遇,分送麵包和發展一種新品質的社區。就這樣產生所有機構以外的新一類年輕世界公民,一種新型態正面的「全球化」。這樣的歷程,慢慢地在地球上擴 展,並受到支持,產生新一類的中心,我們稱之為「療癒有機性生活圈」或者「和平村」。他們提供青年行館給"尋求者",以及學習場地和各種工作坊,在那裡進 行的,是為一個為「非暴力世界社會所需的社會科技、經濟、社交和精神基礎的實質研究工作」。在全世界的這種中心,都遵循著一種一致的共同生活倫理,一份人 權和動物權憲章,一份地球上的「修行規範」,這八個和平思想,適用於地球上所有的地方及層面:

1. 人權與動物權:
這 個基本權力,不分來自何種宗教、國家或族類,在他們的環境中不容許仇恨,暴力與貶抑;他們遵循基本動物權--所有動物都有獲得生活空間、糧食、活動、好奇 和接觸的權利;在新的世界裡,不再有被支解的動物,沒有被截斷尾巴的狗,沒有藥品、食品工業...的動物實驗,沒有皮草動物養殖場或屠宰場。動物在生命大 家庭裡,是人類自然的合作夥伴和朋友,動物需要我們的幫助,不是我們的追捕。

2. 三項倫理原則:
他們遵循 群體的基本倫理原則,特別是「誠實」、「相互支持」和「負責地參與整體」,以這三項原則,建立在誠實與相互支持之基礎上,所發展的群體力量會強過所有的暴 力,信任的力量在於「男人與女人間的信任」,「成人與孩子間的信任」,「人與動物間的信任」,在一個重新建立原初信任的世界中,不再有恐懼,「信任」是一 個生命被療癒的基礎,沒有比這個遠景,更深刻的了:「一個由信任治理所有生物的世界。」

3. 性,愛,伴侶:
在 性,愛與伴侶的領域裡,遵循誠實、相互支持的原則,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愛裡有戰爭,就不可能有和平;新的世界消除了所有形式的性別鬥爭,既沒有沙文主義, 也沒有女性主義;性別地位平等,且肩併肩共同為使生命重新合一的目標工作;有關一夫一妻、多配偶制、從一以終,或自由戀愛等議題,都不再是意識形態或者宗 教上的問題,而是個人發展和所有當事人的自我決定問題;愛是一種自然程序,而不是法律議題。在法律上既沒有要求愛的權利,也沒有對愛侶的佔有權,但是在女 性與男性間的人性部分,卻有著很大的信任,及很深的合一。「性」必須從所有宗教的壓迫形式-謊言,貶抑與暴力中被解放,它除了用來繁衍外,只有相互的愛, 健康和生命的喜悅,它絕對不能在一個人性的世界裡,因違背伴侶的意願,而被迫強制執行。

4. 沒有宗教壁壘:
在 星球的群體裡沒有宗教壁壘,所有宗教之上,都由同一個"神"管理,同一個天和同一個神聖全方位的宇宙秩序,而非教堂裡的權威,生命本身就是神聖的主管,我 們對它效勞,因為我們愛它,神蹟不再顯示在聖經裡,而是在某溪流的動態,或在一枝草桿的組成結構,最重要的是-在愛和協和之中,所推陳出的新生命之神秘力 量;最高的主體,不是不斷施罰的父神,而是讓世界所有波動,一起聚攏過來的共鳴,這共鳴存在於所有的生物,這種認知下,這新生力量重新遇到的地方,就不再 會有宗教暴力。

5. 恩典,不是仇恨而是和解:
這個形成中的星球群體,我們在海報上給了她一個名字:「恩典 – 自由地球運動」,藉此宣告:遭受的傷害與痛苦,不以恨與暴力來回應,痛苦產生一種新的堅毅,而恨則把自己轉變成對生命、和平與痊癒的一種切斷。因為你已經 為生命選擇對立,那就不再有中立可言了,這並不是意識形態,或對政黨的擁護。一位以色列母親為她被殺的兒子哭泣而流下的眼淚,和巴勒斯坦母親為她被殺的兒 子所哭出的眼淚,是完全相同的,而眼淚哭乾,痛苦太大,控訴與審判,其實都沒有什麼意義了,那樣做,只會加強暴力的漩渦。

在開羅或Tripolis的示威者,和朝他們開槍的警察和軍隊一樣年輕,他們原來是可以做朋友的。在哥倫比亞的和平村的和平工作者 San José de Apartadó 和殺氣騰騰的戰士,也可能成為朋友,如果他們可以從可怕的強迫系統中跳脫出來。

不要報復! 一位年輕的以色列女郎(Michal),遭到一位巴勒斯坦青年的自殺攻擊而導致毀容,她說,如果易位而處,她很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事。表現出這種氣度的內在力量,是基於很深的認知,我們人類全部都發自同源,經過同樣的痛苦,也同樣致力於和平與療癒的目標。

6. 沒有恐懼的生活:
我們謹守一個秘訣:「不對惡魔做投射的人,惡魔就碰不到他。」惡的威力並不從自己產生,而是得自恐懼對它投射,所帶來的相對力量,不再 有人對一個惡政權做投射,該政權就不會再有權力,我們戰鬥會勝利還是失敗,取決於我們自身最深層的覺知;如果我們不以舊有的情緒反應,那麼我們就會贏,為 此需要高度的學習,與一個高遠的共同目標,勝利不是靠集體衝撞,而是靠集體智慧,如果一個新的星球運動,不受到侷限,且無保留的受到支持,就會贏得最高的保障,她也因此會得到最高力量的庇護。不再怕哪一位敵人,因為不再有真的敵人。

印度思想家室利·阿羅頻多(Sri Aurobindo)是一位致力於讓印度從英國獨立而奮鬥的革命家,在監獄中他等著死亡判決,然後 婆蘇提婆(Vasudeva 黑天的父親)對他示現。婆蘇提婆以獄卒、控告者和法官的形體對他示現,他因不再恐懼,隨後而被宣告無罪釋放,這是在覺知的發展上,達到了很高的一點。

如 果人們達到了內在的一個臨界點,內心安然而不再以恐懼與憤恨來反應,身體的組織也就因而改變,他將趨於不受攻擊和不受傷害,有一個令人驚訝的奇蹟案例:天 主教詹森教派信徒(Jansen)在18世紀時候的巴黎,無法被殺害,因為他們不恐懼,在這段時間黑死病更幫了他們一把,因為他們不怕傳染,所以也就對疾 病免疫。在集中營裡還傳說,劊子手對他們下不了手,因為他們不畏懼劊子手的威嚇與殘暴,這個秘密至今還有後續:為了日本的核災,也有份報告被公開,因輻射 而致病的,首先不在於劑量有多高,而在於對輻射的恐懼。

7. 水療:
水不只是化學物質H2O,而是活的有機 體,新世界認識到水的秘密,就像Viktor Schauberger 深度描述的那樣,在水中,從宇宙及地球所接收到所有的生命訊息,都繼續被傳導給所有的生物。在健康,充滿能量的水裏,存放著地球整體療癒的鑰匙,健康的地 下水和健康的飲水,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健康經濟,療癒自然與人類,以及連結著健康、新群體與核心力量的基礎。

感謝水自我淨化的能力,讓水療比較快實現,只要干擾因素被排除,且恢復自然動態。星球群體於是開始在地球上不同的地方,為水療發展新的系統,在地球上最貧瘠的地方也能產 生水,在智慧的利用水中蘊藏的可能性,在地球上,幾乎到處都能形成自給自足的群聚;水、能源與糧食,免費任全人類取用 !

8. 所有生物的神聖同盟:
伴隨著新星球和平群體的,是許許多多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眾生,一起形成生命圈。生命圈的所有生物交織共振,共同形成統一的資訊系統 (Noosphäre)。這個資訊系統,透過人類的暴力介入,而受到了強烈的損壞,鯨豚失去了方向感,蜜蜂滅絕,不久之前有許多死鳥從天上掉下來,為了讓 這個生命圈重新痊癒,適當的治療訊息必須被傳播。這些以信任為基礎所產生的訊息,會被一切眾生歡喜接受,而且熱切的回應。

我們都看過動人的影片,像巨蛇和嬰兒玩在一起,獅子充滿愛的抱住照顧牠的管理員等等。在塔美拉也有一個由蛇、鼠和野豬形成類似的一種依存共生圈,人類一旦擺 脫對動物世界的潛的恐懼,就會以截然不同的態度對應,人與動物間就會像童話書裡一樣的開始合作;一旦第一批群體,發展出全球和平的核心訊息,整個動物世界 都會來幫助你。鯨豚、鳥、鼠、蛙、蟻等,都是看不見訊息系統的一部分,系統把其頻率散佈到整個地球上。新時代的和平群體將為此盡一切努力,和眾生把失去的 友誼重新建立起來。

為此必須徹底放棄暴力、欺騙和濫用。基本上不再有經濟動物必須為食品、化妝品、藥品、衣服和皮包等等而死或受虐,或為人類的家庭而滅絕,越認真這樣實現,痊癒的力量就越強,從這個中心導向全球的發展。

全球的成就:
如何能把這種全球和平的新系統,散佈到全世界,並加以實現?是什麼讓我們那麼樂觀-「堅信全球的大屠殺很快就要終止?」那是因為體驗到與療癒世界的力量,產 生共振的新思想,所引發的強大效力!我們可以把地球的資訊系統比做一個生物的網路,在裡面所有訊息,會傳遞給所有參與者,這個系統充斥著恐懼與暴力的訊 息,但是在這傷痛組織的背後,卻存在一組完全不同的圖樣,這就是痊癒的圖案,我們稱之為 "神聖的矩陣Matrix"。

地球上只要有少數幾個團體成功的「下載」這個痊癒的圖樣,而且把信任與痊癒的訊息,帶進全球的網路,這樣就會扯斷全球的暴力鏈。痊癒資訊與神聖矩陣的生命力 量連結,並以不可抗拒的威力,滲透地球的生命體,造成基因改變進而影響全球的格局,從此在許多其他地方,也都會有類似的團體發展出來。一場星球的進程一但 開始,就不能讓它停下來了,因為它已與生命圓滿實現的力量合而為一。

用這樣的比喻來解釋會更清楚:如果我們把地球視為一體 的有機組織,受到輸入痊癒資訊的影響,就像餵給人體的藥一樣,單一的藥品,就影響到整體組織和細胞的痊癒過程,因而轉譯到我們的主題上:單一的 (複合) 痊癒訊息,會影響地球整體組織的一個療程,人類將無論在身體或精神上,都無能再虐待或殺害共存的生命!

提供給時代轉變最 主要貢獻是「遠景的力量」。真的,我們今天正經歷一個強力遠景的誕生:「新地球的遠景!」「無暴力星球的遠景!」「新星球群體的遠景!」與「眾生團結的遠 景!」時候到了,沒什麼比一個遠景更強,如果我們這個時代的革命者,能發展出一個完美的和平遠景,承受得住所有的阻力,就會有無可限量的實現力,該思想與 遠景的力量,可以自「看不見的物質」得到解釋,透過思想與遠景,建造起一個無邊看不見的能量與訊息場,由看不見的能量與訊息場產生看得見的世界!就像一棵 樹,是由其看不見的物質的基因訊息所產生,全人類就處在一個新未然的轉型過程。

這夥許與著名的馬雅日期2012年12月 21日,有著很有趣的連結,我們不以神話的角度,而是以科學的意義來看這個日期。在這個時間各天文重大事件聚集而來,此外太陽黑子達到最高的活動量,從而 改變了地球的磁場。這個改變,也就影響人類基因和自然結構的分子,於是他的意識和個性也跟著改變。這個事情的發展只需要開始的些微推動,當這個推動是與神 聖矩陣相聯,就可以進行一場全球規模的基因和平運動。由位於葡萄牙塔美拉和平研究中心,所引導的未來預期中,出現一幅耀眼的畫面。

馬雅日期不是人類的末日,而是全世界轉換到一個新時代的最高點。

以生命之名
以所有孩子之名
以一切眾生之名

塔美拉和平村為A New We「全新的我們」歐洲生態村影片中,介紹的一個很重要的生態村典範。

位於葡萄牙的塔美拉和平研究中心,近幾年來為無戰爭的未來,形成了一個研究聚落 (目前有170名居民)。在此產生了這份宣言的想法,也在此實現。為了傳播這個思想,而在此創立一所國際大學,也就是所稱的"全球指南針Globale Campus"在各洲有其不同的分部。以上所稱的專案計畫的基本考量是與能源、水及糧食的具體發展工作相關,形成一個新的模式,提供給人類基本物質,而又 不損及自然及共生物,如果我們明智的管理地球的自然資源,那麼能源、水及糧食都能免費的提供給所有的人類。如果能結束暴政,地球上沒有人必須忍受匱乏,飢 餓或者挨凍之苦,願這許多和平工作者沒有白死!

來自迦薩的呼聲,和這個地球的呼救聲不再被充耳不聞。
日本的災難驚醒了數以百萬計的人們,讓我們全世界一起來建造一個有生命價值的未來。

更多的資訊:
Institut für globale Friedensarbeit (IGF), Tamera
Monte do Cerro, P-7630-303 Colos, Portugal
Tel: +351-283 635 484
Fax: +351-283 635 374

eMail: igf@tamera.org
www.tamera.org

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後現代政治。丘延亮。筆記


筆記。後現代政治。丘延亮。唐山出版社。民8412月。

P108<臺灣少數民族是甚麼問題?>
「這種童工和雛妓的『人口販賣』活動,在平地人口中自來即時有聽文,它對山地未成年男女的下山更扮演了主要的角色。這樣的事實是有它一定的政治經濟學涵義的。
首先,一種大量使用『超經濟』及『經濟外』手段以控制生產麗的經濟型態,對正統經濟學的意識形態而言,倘不是『反資本主義』的,也是『非資本主義的』……其基本運作不外乎『空間軸』和『時間軸』上的操縱擺布。前者表現於一種狂熱的劃界活動,從經驗的或邏輯的層次,釐清界限,劃明定義,不斷的劃約現實,蒸餾概念,期以複雜的解析刀具,切除任何已證明或可疑的器官或贅物,俾留得資本主義生產的空殼『全屍』……

(貨幣,資本主義擴張的深刻描述)

P204<從「報導的文學」到「文學的報導」>
“……至於「鄉土」是如何和「現代」相對立起來的呢?前者似指具實的物事、地人,而後者則標製了抽象的時間!
要了解,必須瞭解「現代」一詞的用法是代換一整套以美國(後來加上日本)為主的生活方式、價值理念、行為模式的符咒或聖像;它虛矯的單純以時間的代稱進行強暴的是一整個民族的記憶與歷史,它狂妄到甚至於不需要指出走私貨色的原產地與收貨人。換句話說,這個義是型態底襯墊中填塞的東西,所欲緩衝的竟是一個對我們身處所在及其人民底存在與主體性的粗暴抹殺和撤底否定。……”

P234<前有古人後必有來者>
二二八和五十時代大殺戮後的臺灣,另一方面,在「改善生活」、「努力上進」的意理主導下,新的世代在一個「政治虛脫,人性真空」的….環境中萎化了正義的觸覺,也被斬卻了任何語正治有關的官能。……
終究而言,這一切卻絕不是自然生成的。政治的恐怖是有技巧的營造及不斷維持增強的結果;閹割一整個社會以至於閹割一整世代作為人的基本權力的政治覺醒,更是馴化百姓專制政權的特殊成就。這一切之所以有此成效,質言之,無不拜恐怖經營與思想控制的功勞。
我們的世界是不容再被切割的了;我們的記憶是不再容許誤導和短路了。……我們要連結一切被切斷的,癒合一切被分割的、重溫一切被沖洗的被淹沒的記憶。……這恐怕就是映真為什麼要寫,必須寫、繼續得寫「鈴鐺花」系列和其他篇章的理由吧!……”

P239<寫給期盼中的舊識、新識與未識者>
……中國人呀,中國人,我們為什麼除了做主子就是做奴子?除了做奴子就是做主子?或者同時做主子的奴子,做奴子的主子呢?我們要哪一天才學會把人家好好地當做人,也教自己好好地也成為個人呀!......


2012年7月3日星期二

看守台灣:綠色經濟中的新貨幣想像

看守台灣:綠色經濟中的新貨幣想像  2012-6-24 22:18  林震洋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19313


2012年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正在巴西里約進行,據環境資訊協會記者莫聞6月18日的報導,前巴西環境部長席爾瓦演講倡言:「近代文明面臨崩壞的臨界點,想法和觀念要如何轉變,是每一個人都應思考的課題;我們已花了太多費用來拯救金融危機,卻只願意付少許的錢來拯救環境危機。」


陳虹穎女士也在〈當永續發展對上亞太軍備競賽〉一文中,點出此次會議7項議程(就業、能源、糧食、水、海洋、城市、災害)缺漏了「廢除軍備」這重要的轉型方向。本文試著對綠色經濟中的「貨幣制度」做建言。

如果拿人體來比喻國家或經濟體,分成骨、肉、靈不同層面來看待,那麼思維、價值觀,是抽象無形的靈性層面;商品、原物料、勞務的交易,是肉體、組織、器官的層面;政策法律的剛性規範,則像是骨骼一般;文化傳統像是DNA,代代傳承又不停變異。

金融、貨幣,是身體中哪個部分呢?血液與紅血球,供應營養各地區、各器官的生命活動。但是,當今的貨幣不會衰敗,它不斷成長、再成長,讓組織器官長大再長大,代價是消耗越來越多的能資源。地球只有一個,但國家、經濟體有很多個,相互競爭著養分。以美國、美元為首,引領全球經濟系統的擴張。

在分析2008年金融危機之成因時,美國社會評論家艾華生(Charles Eisenstein)曾指出文明轉型的方向:反轉「利息」制度,讓持有貨幣的人必須付出幣值降低的代價,貨幣將只保持必要程度的流通,而非指數的成長;同時也讓舊貨幣內含的競爭與隔閡,被分享、關懷的本質所取代。此外,發行範圍有限的社區貨幣,可以凝聚社區的認同與力量,以在地資源滿足在地需求,也是重要的經濟轉型策略。

另一個綠化經濟的角度,是從文字符號上著手,改變「錢」這個文字以及連帶的意義和認知。古代貨幣是貝殼,但為什麼「貝戈戈」變成了低下的「賤」字呢?大概是兵戎相戈,貝殼被打碎成為廢土,而金屬冶煉技術進步了,金子最不會腐壞,成為永恆價值的象徵。

在二次大戰後,英美等國簽訂布列敦森林協定,制訂了以美元為主要國際準備貨幣基準的釘住匯率機制。那麼,過去幾十年間的「錢」字,應該寫作「美戈戈」,以反映出美帝國的強大軍事力量。

未來,我們想要甚麼樣的經濟制度呢?新時代的貨幣,該怎麼書寫,如何指稱呢?以守護生命為核心價值與原則,左邊取「生」字;消彌戰爭,永續裁軍,右邊取「戈平」。新的「錢」字也許可以寫成「生戈平」。

再具體一些,當清潔飲用水,被工業、科技、核災的廢水所污染,不再唾手可及,淪為珍貴的資源,甚至足以引發戰爭,「水」字部就更是「錢」字合理的新部首。以水資源做為貨幣發行量的基準,讓經濟不是建立在抽象的數學理論上,而是在環境健康的現實基礎上,善用有限的(水)資源,建立循環、穩定的貨幣制度與經濟系統,終止戰爭。於是,「水戈止」這新文字,渴望著永續的未來。     (綠黨黨員)

看守台灣:五一放假,反思三八工時的過去與未來

2012-4-22 20:58 作者:林震洋  台灣立報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17392
五一國際勞動節將屆,回顧它的源頭,是為了爭取三八工時制的普及,經過全球勞動階級的努力,成為普世規範。但是從1889年迄今123個年頭,世界已經劇變。

24小時不停歇的工廠機械,運轉1,077,480個小時的製程,伴隨原料開採與廢棄物生產。當時的10元,以年利率1%計算,如今是33元;假如這貨幣沒有膨脹、貶值、消亡、被替代。以一個世代20至25歲來衡量,大約經過5、6代;世界人口從十多億,超越了70億。森林減少了多少?物種滅絕了多少?浩劫是不容易量化的。
這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個勞動節?如果今年冬至不是因為某種災難降臨,卻是因為全球共同的覺醒而邁向嶄新的文明狀態;那麼這將是甚麼樣的覺醒?勞工又將扮演甚麼樣的角色?
資本不斷地投資,獲利,再投資。人們不斷地生產,消費,丟棄,再生產,再消費。被資本給驅策的科技,不斷摧毀地球各角落的生態系統,等在眼前的,只剩下物種逐一滅絕之後的土崩瓦解。生物多樣性消退的同時,人口爆炸了,但貨幣才是主人。複利的指數成長,銀行、金融、政府的配合,讓人心、社會、文化、自然環境成為貨幣病毒的養份,不論是勞工或資本家,全世界都被貨幣的利息給宰制。

我們仍要爭取更高的薪資所得嗎?物價翻漲,即使薪資調高,依然是勉強餬口;窮忙族依舊窮忙,豪宅依舊聳立,階級差距絲毫沒有縮減的跡象。上一代拚經濟而舉債,要求下一世代來償還。我(們)拒絕,反正我們其實也還不起,能安穩地生活已經不容易。
4月11日的商業週刊刊載了「聯合國最新告白:GDP就是破壞地球環境的元兇」,像是在教人窒息的結構中,開啟了一扇窗。為什麼不爭取更短的工作時間?環境惡化資源耗盡,物價只會越來越高;但是更充裕的自主、更多的休憩、學習、人際連結、健康的身心靈,是無法估價的真正財富。

罷工吧,就算不是為了改善勞動條件,也是為了永續的發展或不發展、慢發展;為了走更長遠的路而休息。怠工吧,偷得浮生半日閒,為了中斷貨幣癌症的蔓延,我們要改變既有的常規與作息。

不只是人對人的殖民該結束了,人對自然的殖民也要終止,貨幣對人的殖民也一併廢除。貨幣「只」是交易的工具,不是有生命、會成長的生物,憑甚麼一直繁衍呢?憑著人心的貪慾,伴隨對於貧困的恐懼。

瞻望未來,日本的半農半X、英國的每週21工時,都是令人憧憬的模式,我們也要摸索出永續的勞動節奏。讓人,而不是錢、不是利潤,成為生命的主人。(綠黨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