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3日 星期五

酒醉進入在夢境

酒醉中
想起「醉生夢死」四個字
不明白究竟什麼意思
但覺酒醉在夢境與清醒之間
也許潛意識 集體潛意識
一種美好 美妙
“家裡的火不可以熄掉”
是老人家隱喻的說法
外出沒人看顧自然會熄滅,
但家的能量 運作要持續著。
族語教室 ………
當兵 志願役的無奈
跨越宗教的
“上帝的安排. 是緣份”
酒後吐箴言
當酒鬼遇到酒神
當一天的酒鬼
今天輪到誰?
沒有天的時間界限

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會議空間大小與參與人數的比例是多少才舒適?

會議空間大小與參與人數的比例在多少時,是令人舒服的?

很久沒有寫文章了。日前讀到一篇<訓練獨立思考的寫作,不是閱讀>,滿有同感。覺得還是要練習動筆、敲鍵盤,讓腦子、語言順暢些。

那天坐在某大學的教室,桌椅合一排列整齊,走道必須側身才能行走;想起另外參與一些會議的經驗,也是大學教室但空間相對鬆散。冒出這像是政治、心理又像是數學的問題甚麼樣的空間與人數比,讓人覺得舒服,容易促成自由對話?

當然空間配置不是促成自由舒適感的唯一因素……。但排排正坐只能面向前方,和圍成圓圈可以環顧其他參與者;難以起身或可以自由移動的座位,確實也對身體、腦袋;會議氣氛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假設身體可以自由移動是思想自由的基礎。

怎麼樣算是自由移動呢? 靠在牆壁,位在角落的位置算自由嗎?

將人簡化成圓球,沒有靈魂……
題目變成了:
在一固定空間、面積下,放入N個球,使N個球皆能自由移動,則球之半徑R的限制是甚麼?
將空間簡化成邊長M的正方形。

要對自由移動做個數學上的定義:朝任意方向,圓的中心距離邊角、或另一圓的邊界,達到一個半徑R的距離。

然後得到一個算法 
總邊長=邊緣個體與邊界距離+個體間距+個體直徑總合
M = 2R + (N-1)*R + N * 2R

試用實際數字計算10公尺*10公尺的教室,體型一樣的成人坐下時成為半徑40公分的圓球。這空間適合容納多少人?
1000=2*80+(N-1)*40+N*2*40
3N=22 ;   N=7.333;    N=49     : 49人。


對於自己將自由移動的描述轉化成相距一個半徑距離的數學概念,感到開心……

      

2016年2月4日 星期四

Charles Eisenstein 神聖經濟學

期待有更多更多的人看到這影片,
改變對於經濟、貨幣、世界的看法。

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錢 夠多了>

<錢  夠多了>
錢  夠多了
民主  還不夠
平等  還不夠
公義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愛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永續  還不夠
和平  還不夠

剝削  夠多了
互助  還不夠

錢  夠多了
土地污染了
河川死亡了
空氣污濁了

錢夠多了
道路夠多了
商品夠多了
豪宅空屋夠多了

錢夠多了
有些什麼  還不夠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愚人船>翻譯練習

2014年3月14日 11:11
前言:本文沒有向原作者徵詢翻譯許可。謹此向作者與讀者致歉、致謝。

愚人船  © Ted Kaczynski, 1999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船長和他的副手們對於自己的航海能力非常自豪,甚至驕傲到了瘋狂的程度。他們將船朝向北方航行,即使遇到危險的冰山、浮冰,依然繼續前往險惡的水域,只為了讓自己有機會展現越來越輝煌的航海技藝。
船隻所在的緯度越來越高,乘客和水手開始覺得不舒服,而爭論、抱怨自己所處的情況。
「木板讓我冷得發抖」有位老練的水手說「這是我遇過最糟的航程。甲板結冰滑溜溜的;守夜時的寒風,像刀一樣切入我的身體。捲收前帆的時候,手指幾乎都要凍僵,但我每個月薪資卻只有區區五先令!」
「你覺得你很慘?」一位女乘客說「我晚上根本冷得睡不著,這船上女乘客獲得的毛毯不如男人,這不公平!」
一位墨西哥裔水手插嘴「狗屁!我的薪水只有英美佬的一半。這種天氣我們需要大量食物才能抗寒。我沒有獲得應有的報酬,英美佬拿得比較多。最糟的是,那些副手總是用英語發號施令,而不用西班牙文。」
「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抱怨!」一位美洲印第安水手說「要不是那些白人搶奪我祖先的土地,我根本不會在這船上,不會在冰天雪地的汪洋上,而是在美麗平靜的湖泊中划著獨木舟。我應該獲得補償,船長至少該讓我經營小賭局多賺點錢。」
水手長接著開口「大副昨天叫我『娘炮』,因為我幫別人吸屌。我有權利口交並且不因此被辱罵!」
「這船上不是只有人受到虐待」乘客中的愛好動物人士插嘴「上星期我看到二副踹了船上的狗,兩次!」她的語調因為憤怒而顫抖。
一 位大學教授握緊雙手吼叫著「這一切太噁心了!這不道德!這是種族主義、性別偏見、物種歧視、同性戀恐懼、剝削勞工階級!這是歧視!我們應該要有社會正義: 墨西哥水手應該得到平等的薪水,全部水手都有更高的薪資,對印地安人進行賠償,女人平等獲得毛毯,保障吸屌的權利,不准再踹狗!」
乘客們吶喊「對!沒錯!」,水手也喊「贊成!那是歧視,我們要主張自己的權利!」
客艙男僮清了清嗓子「嗯哼~你們都有抱怨的好理由,但在我看來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讓船掉頭往南,因為如果繼續往北,我們遲早會撞上冰山,你們的薪資、毛毯、吸屌權都沒用了,我們都沈船溺死了。」
但是沒有人注意他,因為他只是客艙男僮。
船長和副手們在船長室觀看、聆聽這一切。他們對彼此微笑和眨眼,船長下了個手勢於是三副走下船尾甲板,從容地走向乘客和水手,擠身走入他們。三副用嚴肅的表 情和語調說「我們船組人員必須承認發生了許多不可原諒的事情,在聽到你們的抱怨之前我們不知道情況有多麼糟,我們是心意善良的人,希望透過你們的反應做對 事情。但是,船長個性比較保守,有他自己的想法,最好做點什麼事情來刺激他做出實質的改變。我個人建議你們不妨激烈地抗議,但一定要平和、不違反船上的規則,那樣你們就可以改變船長的慣性,強迫他重視你們剛才抱怨的問題。」
三 副說完,就調頭走回船尾甲板。他一走,乘客和水手就罵他「溫和派!改 良主義者!偽善的自由主義!船長的跟班!」但他們還是依照三副的建議,聚集在船尾甲板之前,大聲侮辱船員,要求自己的權利「我要更高的薪資、更好的工作待 遇」老練水手說;「女人要一樣多的毛毯」女乘客大吼;「我要西班牙語的命令」墨西哥水手;「我要經營小賭局」印第安水手吼;「我不要被叫娘炮」水手長吼; 「不准再踢狗」動物人士大叫;「現在就革命」教授也吼。
船長和副手們聚在一起商量了幾分鐘,彼此不斷眨眼、點頭、微笑。然後船長走出船尾甲 板,展現寬大的善意宣佈:老練水手的薪水將調高為六先令,墨西哥水手的薪水將調高為英美水手的三分之二,捲收前帆的指令將改為西班牙語;女乘客可以多獲得 一條毯子,印第安水手可以在週六晚上經營賭局;只要水手長是在私人場合吸屌就不可以再被稱為娘炮;不准再有人踢狗,除非牠做了很過份的事情,像是到廚房偷 吃食物,
乘客和水手歡慶獲得船長的讓步,認為有了巨大的成功,但二天早上,他們再次感到不滿意。
「六先令很少,我收帆的時候依然凍壞手指」老練水手發牢騷;「我獲得的薪水還是不如英美人、食物也不夠」墨西哥水手說;「女人的毛毯還是不足夠保暖」女乘客說。其他水手和乘客也發出類似抱怨,教授繼續慫恿他們。
等他們講完,客艙男僮接著發言,他這次音量比較大,所以其它人不能輕易忽視他。
「小狗只因為從廚房偷吃一點食物就被踢,真的很糟糕。女人獲得的毛毯不平等、老練水手凍壞手指,也都很糟。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水手長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幫人吸屌。但是看看眼前的冰山有多厚,冷風也越來越嚴酷了!我們必須讓船轉向南方,因為如果繼續往北我們就要撞船沉沒了!」
「沒錯,我們繼續往北真的很恐怖,但為甚麼我要躲躲藏藏的吸屌?為什麼我要被叫娘炮?難道我不如別人一樣好?」水手長說。
「往北航行是很糟糕」女乘客說「但你不明白嗎?那就是女人需要更多毛毯保暖的原因,我要求女人立刻獲得公平的毛毯!」
「說得很對。」教授說「往北航行造成我們很大的痛苦,但是變航道往南是不切際的,你不能讓時光倒轉,我們必須找到成熟的方法應付眼前的狀況。」
「你 看」客艙男僮說「假如我們讓那四個瘋子繼續在船尾甲板隨心所欲,我們終會淹死。一旦我們成功讓船脫離險境,就可以煩惱勞動條件、女人的毛毯、吸屌權等問 題。但首先我們必須要讓船掉頭。只要我們少數幾個人一起合作、制定計畫、展現勇氣,就可以解救我們自己。並不需要很多人,六或八個人就夠了。我們可以佔領 船尾,把那些瘋子丟下水,讓船掉頭往南。」
教授仰起鼻頭堅決地說「我不相信暴力,暴力是邪惡的。」
水手長說「使用暴力是不道德的」
女乘客說「我害怕暴力」
船長和副手們一直在聆聽和觀看。接著船長的訊號一下,三副走下船尾來到主甲板,他走入乘客和水手之間,告訴他們船上仍然有很多問題。
他說「我們已經有些進展,還有很多有待改進。老練水手的勞動條件還是很差,墨西哥人的薪水依然不如英美人,女人的毛毯還沒像男人一樣多,印地安人週六晚間的賭局相較於土地損失,只是微不足道的補償;水手長必須隱密地吸屌依然是不公平,小狗有時還是會被踹。」   
「我覺得船長還需要一些提醒,如果你們再抗議一次應該會有幫助,只要這次抗議和上次一樣是非暴力的。」
當三副走回船尾,乘客和水手在背後大聲咒罵他,但他們還是照他所說的發動另一次抗議。他們狂罵、咆嘯、揮舞拳頭,甚至朝船長丟了一顆臭雞蛋(船長巧妙地躲開了)
聽 完他們的抱怨,船長和副手們聚集開會,會中他們彼此眨眼、笑容滿面。接著船長走到船尾甲板的前緣宣佈:配發手套給老練水手讓手指保暖,墨西哥水手的薪資將 達到英美水手的四分之三;女人可以再多獲得一條毛毯;印第安水手可以在週六和週日經營賭局;水手長可以在夜間公開吸屌;除非經過船長特別許可,不准有人踹 狗。
乘客和水手對這革命性的成功歡喜若狂,但第二天他們又感到不滿意,開始抱怨同樣的問題。
這一次客艙男僮火大了。
「你們這些該死的笨蛋!」他大吼「你們看不出船長和副手們在搞什麼鬼嗎?他們讓你們一直操煩細瑣的牢騷:毯子、工資、狗被踹,這樣你們就不會想到這艘船真正出 錯的地方:它正不斷往北航行,我們都要淹死了。只要你們之中有些人清醒過來,合作佔領船尾,我們就能讓船掉頭拯救自己。但你們做的卻只是抱怨不重要的小事 像是工作條件、經營賭局、吸屌權利。」
乘客和船員被他激怒了。
「不重要?」墨西哥人大吼「你認為我只獲得英美人四分之三的薪水是合理的?這是小事情?」
「你怎麼可以說我的抱怨很瑣碎?」水手長大叫「你不明白被叫娘炮有多麼令人丟臉嗎?」
「踹狗,可不是『枝微末節』的事情!,它是殘忍、無情、野蠻的!」
「好吧,那麼」客艙男僮回應說「這些議題不是微不足道的。踢狗是殘忍的、野蠻的;被罵娘炮很讓人丟臉。但和我們真正的問題相比較,和這艘船依然繼續向北的問題相比較,你們的抱怨是微不足道的,因為假如我們不立刻讓船掉頭,我們就要沉默了。」
教授說「法西斯!」 
「反革命!」女乘客說。接著所有的乘客和水手輪番叫罵,他們把客艙男僮推開,回頭繼續抱怨工資、女人的毛毯、吸屌權利、狗的待遇。船隻繼續向北航行,一段時間之後,它撞毀在兩座冰山之間,所有人都淹死了。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內本鹿之夢


內本鹿之夢
我參加了內本鹿11年的「回家」行動,因為二十天的生活,(可能)觸犯了法律,所以,它只能是個夢,和其他的夢交錯著……

第二天延平林道22K營地的夢:我和一群人走在山林中,前方兩、三人,後方也有三四位。我望向左側,是一片低矮的草原,緩緩高低起伏,出現了兩隻動物,像是鹿的頭部、肩頸與背部,母獸帶著幼獸,彷彿在草原中游泳,牠們逐漸靠近,真的是在游泳!草原也變成海水,水鹿親子化身成了狗,在我身旁相隨。我們持續向前行,前方的人已經消失,我逐步踏入海水,不冷,卻是一片溫暖的水域,從腳踝、小腿到大腿、當我整個人沒入其中,比體表溫度略高一點的溫暖環抱全身,在令人驚訝的舒服中,醒來。

或許那溫暖是來自營火的一陣熱空氣吧。

走在滿布地衣、蘚苔、蕨類的樹幹枝椏中,想像牠們是珊瑚礁,熱烈地進行光合作用、吸收陽光。山海一體,夢境成了真。摸著樹上的蘚苔,有如在撫摸著獸皮,動植物的分界也模糊了。

2013年3月10日 星期日

大猩猩對話錄 & B的故事 書摘


大猩猩對話錄
35-40億年,生命由古代海洋中出現。
2億五千萬年前,哺乳類出現。
?一千~一千五百萬年前靈長類出現。
三百萬年前,人類出現。

你們文化的人在執行的故事是關於世界的意義,關於神在世界的意旨以及人類的命運。
由人類誕生開始,宇宙其他的部分都不再有趣,不再參與發展中的戲劇。地球是人的誕生地與家鄉,掠取者把世界當成人的維生系統,就像設計來生產和維持人類生活的機器。

根據掠取者神話來看,第一,人有基本上的瑕疵,第二他們沒有關於自己應該如何生活的某種知識。把世界弄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