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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價市集 REALLY REALLY FREE MARKET

台北史上第一次 無價市場 / Taipei's first ever REALLY REALLY FREE MARKET 時間 4月24日 · 14:00 - 18:00 地點 二二八和平公園椰子樹草坪/228 Peace Park (on the palm tree lawn) 詳情 中文: 不必花錢,不需買賣,通通都是免費的。 台北史上第一次 無價市場

7/17夜宿凱道心得

1.夏至關燈日要擴大成為 「每季每月每週或每天夜晚,關燈、觀星夜」 用手遮掉路燈真能看到不少星星耶,至少十顆。 2.在凱道或是自由廣場舉辦開放空間會議,應該會很讚。7/17晚上各個睡墊,其實有點像「世界咖啡館」討論圓桌的感覺。 3. 「睡在凱道上的人,都做了些什麼夢呢?」我自己幾乎沒睡著,但這露宿街頭的經驗很難忘。第二天早上若能安排個這樣的分享交流,應該也不錯。 4.台北市的早晨也是有鳥叫、蟬鳴的,晨光也很美,不輸花東。 5.搧動扇子一陣子之後,會帶起氣流引起風? 6.台北賓館應該開放給凱道集會民眾使用....即使是廁所也好,沒有外賓,就由主人自行使用,沒什麼不對吧。(那兒的主管機關是台北市或中央政府???) 7.藍綠之間 青紅皂白 藍不藍 綠不綠 不分青紅皂白 在夜宿凱道的活動上遇到火盟的朋友,他說我越來越紅了, 由綠轉紅,轉黑。幾年前接觸到蠻野心足網站上「反抗的元素」等文章時,多少就埋下了「綠黑」:生態無政府、原始安納奇的種子吧。 最近在PTT「政黑版」轉文談論農陣與選舉保證金的關連,陷入一種謾罵。 凱道上的另一段對話,聊到「廢除工作」的小書銷售所得, 可考慮成立「安納奇主義研究社團」 Anarchy的思潮在台灣真是太少,雖然也不清楚外國有多活躍。 「黑色」的政治主張意涵,被「抹黑」成為「黑道」、「違法」,甚至是仇恨政治、Hatepolitics。 政黑=仇恨政治? 真是夠了 還我安納奇主義來! 不管有沒有政府,沒有統治者。 「民主的終極意義在於自我治理,而非多數統治」 沒有追求自治的「無統治者主義」,哪來的民主? 顏色的濫用也不只是黑色, 綠色不是重視生態與自然環境,是獨立的民族意識 藍色不是企業、資本主義的意涵,是統一的國族主義 紅色不是勞工運動,同政黑一樣成為Home的弔詭音譯。 這樣的誤用,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媒體簡化的貼標籤,不讓閱聽人理性思辨, 只要貼上簡單標籤,方便評論者迅速指稱, 這種只求快速的短暫溝通/意見發表, 只是讓誤解越來越深, 無助於相互理解。 媒體不只是三立 東森 TVBS 中天 公視 苦勞 環資 立報 小地方 醒報....... 每一個使用語言在溝通在傳遞、交換訊息的人,都是媒介的主體 藍綠惡鬥,藍綠混戰,藍綠之亂,該終止了。 從每個人的思維、語言、習慣開始。 藍綠還給天地,政治還給人民。 期待雨過天晴的彩虹,在一個繽紛多元的社會。

反抗的元素1-1:時間的開始,時間的盡頭 (翻譯)

蠻野心足生態協會 http://zh.wildatheart.org.tw/archives/ceccieiejohn_zerzaniecae.html 蠻野心足生態協會 http://zh.wildatheart.org.tw/archives/ceccieiejohn_zerzaniecae.html ELEMENTS OF REFUSAL by JOHN ZERZAN 2nd, Revised Edition Anti-copyright@1999 反抗的元素 作者 約翰哲忍 Ch.1 BEGINNING OF TIME, END OF TIME 時間的開始,時間的盡頭 (第15~29頁) 這個時代最令人困惑的觀念之一,是關於時間的物質現實;而獨自存在的時間,則是社會生活最深層的謊言。當時間與自然同為一體,當人類個體還沒有離開它以前,時間並不存在。這個極為重要的具體化(reification)——時間的發韌——構成了最初的墮落(Fall):也就是異化的開端、歷史的源頭。 史賓格勒(Spengler)曾經觀察並指出各種文化之間的差異處,就在於它們賦予給時間的直覺意義;1卡內提(Canetti)則發現對於時間的規範是一切統治的根本屬性。2而從部落到文明的演變也在此被預言了;時間,是科技的基礎語言,也是統治的靈魂。 正如要把時間加以空間化而失敗的「解決方式」一樣,當代的時間不斷加速,將它連同它的結果——過程與變化,轉化成一種人為的、壓迫的力量。說得更具體些:由於極為明顯的時間束縛,科技與工作變得日益突顯。總之,從歐洲中古世紀迄今,甚至從新石器革命建立了農業以來,要終結歷史與時間法則的力量,已經接近顛峰。 當科技與工作所帶來的文明化,變成了值得爭議的主張,時間本身的文明化也引發疑問。正在成形的疑問諸如:根本性的壓迫,如何能夠被有效地控制或修正?為何不直接把它廢除? 德博(Debord)讚許地引述了黑格爾(Hegel)之言,他寫到「人類,是『消極的存在,只有當他達到消除自身絕對存有的地步時』,等同於時間」3。這個平衡式的說法正臨被反駁的挑戰,一個最好的例證,或許是去檢視時間的起源、演化以及現狀。 如同在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與阿多諾(Adorno)的箴言中說道「 一切的具體化都是某種遺忘」4;那麼,所有的「遺忘」——若將它理...

口白人生(Stranger than Fiction)觀後感

男主角,國稅稽查員的身份,象徵國家對人的統治,在現代國家的合法暴力之下,稅與死亡同樣不可避免。女主角,無政府主義者,反對著人與人之間的統治關係,以自己喜歡而擅長的方式,烤餅乾,來改變世界。 當兩人遇在一起,統治主義與無統治主義,如何一起走下去? 國家的統治,人對各種事物的統治,以數字為基礎,刷牙次數,距離步數......等等。其中對於時間的量化,更是統治的基礎,八點該起床,九點該到辦公室,十二點要吃午飯,一點要上廁所,五點要打卡下班,七點吃晚餐,八點看電視,十點洗澡,十一點要睡覺。 什麼時間要想安妮?感情無法被控制,在一成不變的規律中,逐步邁向死亡,不如跳出規律,在死之前享受生命。但即使生命有了美好的伴侶,統治主義(者)與無統治主義(者),真能相安無事嗎?看似美好的生活,未來會是如何? 作者如同上帝,或自然的法則,已經預言了死亡的無可避免,就像國家的課稅一樣。重返工作之後,時間仍然控制著國家/統治者,而統治的規律不容一絲一毫的誤差,連三分鐘的差距,都是生死攸關的。 但為了讓新生的生命,能夠在地球上存活,國家必須犧牲自己,統治者必須被改變,必須消亡,人類的生命才能延續。如何能讓統治的規律被毀滅,但統治規律的執行者,人,卻存活下來呢?毀棄既有的時間制度,成了作者所想到的出路,手錶於是被粉碎了,國家消亡而後重生;手錶的碎片,過去的時間制度,成為歷史,成為新生國家的一個重要元件,暫時無法被移除;新的人,新的國家,於焉誕生,在統治主義與無統治主義的愛情中。

廢除工作 (翻譯)

廢除工作 (翻譯) The Abolition of Work by Bob Black 1985 沒有人應該工作。 工作 , 幾乎可說是全世界痛苦的起源。你能夠舉出來的任何罪惡,大概都源自工作,或是 因為生活 在一個為了工作而設計的世界 之 中。為了停止這折磨,我們必須停止工作。 這不代表我們必須停止做事,它的意思是創造一種以遊戲為基礎的新生活方式;換言之, 一場 頑皮 的革命。藉著「玩樂」,我所指涉的也 是 慶典活動、創造力、 歡樂 交際 、共棲(共同生活),甚至是藝術。值得玩樂的事物遠比孩童的遊戲更多,也都同樣具有價值。我呼籲進行一場集體的冒險,它將朝向廣義的歡 愉 ,以及自由獨立的行動展現。玩樂不是被動的。無疑地,不管 是 哪 一 種職業與收入,我們全都需要比目前所享受 到 的 ,有遠遠 更多 地純粹 的 安逸 與鬆弛;然而 , 一旦從受雇所產生的疲憊狀態中恢復,我們任何人幾乎都會想要活動 一下 做 點 事。奧勃洛莫夫式的無精打采,與蘇俄的勞動競賽制,其實是同一枚貶值貨幣的正反兩面。 調 皮的生活與目前的現實是完全格格不入的。「現實」是多麼地糟糕,它如同重力黑洞一般,將生活中僅存而足供區辨生活與存活的生命力都給吞噬了。說來奇怪 —— 或許也不 —— 所有古老的意識型態都是保守的,因為 它 們相信工作;其中有一些,例如馬克斯主義與大部分無政府主義的頭腦,更是極度地相信工作,因為 它 們幾乎不相信別的東西。 自由主義者認為我們應該終止職業歧視;我說我們應該終止雇傭這回事。保守主義者支持工作權的法律;跟隨卡爾‧馬克思 ( Karl Marx ) 他那位倔強 的 女婿保羅‧拉法格( Paul Lafargue )的腳步,我支持懶散的權利。各種左派人士偏好充分就業;就像超現實主義者那樣——除了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偏好完全的 未 就業。托落茨基主義者激辯於不斷地發動革命;我要鼓吹永恆的狂歡作樂。但假如所有的理論思想家(如他們所做的)都倡議工作——而且不只是因為他們打算使別人 去 進行他們所做的事情——他們就是怪異而勉強地提出 這種 主張。他們將無止盡地在工資、工時、工作條件、剝削、生產力、獲利能力 ...... 等方面持續努力 ; 他們很高興地談論關於任何事物,卻不談到工作本身。對於我們全體生活中的各種特點,這些為我們進行思考的專家,很少...